Saturday, 6 April 2019

花開








太陽出了,又落了。雨下了,又停了。風起了,又止了。花開了,又開了

把時間停住

沖一杯茶

趁它凋謝前

再好好看一遍

Thursday, 28 February 2019

江湖相見



隊友離開,小隊變得更小。我無力,只能埋頭繼續撥開前面無盡的亂草。

遇到wise old man,問他,你是怎麼來的。他說有人騎著馬來了,他就知道他要到這邊。
馬來了,怎麼知道馬來了。聽到馬蹄聲就知道,但有時要靜一點才聽到。

Thursday, 31 January 2019

Treasure in the darkness



第一次在晚上行山路,叢林中隨著導遊左穿右插。時而停下,然後他在黑暗中利落的抓幾下,就找到螢火蟲、蠑螈、蟾蜍,真奇妙。香港光害嚴重,沒有樹木遮蔽的地方跟本不用電筒照明,路清晰可見,當大家嘖嘖稱奇,外藉導遊說:"Nature needs it's darkness"。嗯,無論是動物是植物,黑暗,也實是必需。


那個幾年前坐在我跟前聽故事的小男孩,已長成初中生,他回頭看見落在隊伍後的我,就靜靜在不遠處等待。有些事,在黑暗中才能看見。

Thursday, 6 September 2018

八月






然後,她從高樓躍下去了。

然後,櫻桃小丸子的原作者離開了。

很不容易的八月。

悲傷有時,也得記住美好。
記住包著頭巾的義工姨姨,大病初癒卻來為孩子讀書的。
記住抱著初生女兒的爸爸,對不認識的小男孩說:靠近點,不用怕。
 記住堅定的溫柔
記住最原本的自己。


Tuesday, 13 March 2018

如果有來生

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恆,
沒有悲歡的姿勢:
一半在塵土裡安詳,一半在空中飛揚;
一半散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
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

三毛

Monday, 16 October 2017

大樹的堅守

"吃飯慢,做功課又慢"、"不可讓他習慣了,長大更懶散" 天啊,孩子吃一口飯也被牽連到學習頭上,這一口飯吃得慢似乎可摧毀整個人生。細談後,原來父母因為老師說 "孩子吃茶點時跟不上大夥兒,別人都吃完了他還在吃",所以覺得孩子吃飯慢"有問題"。對,"有問題" 這三個字是從他父母口中說出的。有?問?題?

做了這許多年兒童工作,我在自己和別人身上都學到了很多,每每也看到自己的不足。下面是印象頗深的一次。

有一個小女孩,四歲多時開始來中心玩話劇。每次她必然拉著爸爸入活動室,只要有一刻看不見爸爸,立刻嘶叫大哭,是極度的分離焦慮。在我的經驗裏兩三歲還可以這樣,四歲多還如此就有點問題了。那個時候我覺得爸爸要放手,爸爸應該放手,孩子才有機會獨立。可那孩子不是跟我組的,同事的組我就不會摻一把咀,光自己心裏想,父母不狠下心那孩子永遠不能獨立。直至話劇表演那天,女孩的爸爸也走上台飾演大樹,是的,女孩的十一節課堂,爸爸都陪著,上課、吃茶點、上廁所,直到表演,他還在她的身旁。大樹爸爸牽著怯場的女兒上台,台詞都由爸爸說了,我沒有與女孩的父母交談過,但那天,十個孩子九個忘詞,看著大樹爸爸提示,他的眼神和對孩子的態度,大概知道是個溫和良善的人。今年,孩子五歲,參加我的班組,我訝異她的轉變,變得開朗。在我們外出活動的途上她就一直不停跟我說話,雖然不怎麼和別的小朋友互動,但比起一年前的她已是判若兩人。

看著女孩吱吱喳喳的說東說西,我問自己:有問題的是誰啊。一年前我覺得爸爸要放手,我覺得女孩有問題,一年後我覺得有問題的不是她,更不是父母,是在旁觀並批判地皺眉看她的自己。我相信那時候側目的應不只我一個,但爸爸是如何在這麼多目光下堅守著他大樹的位置,直至女兒願意獨立,可以獨立。女孩是幸運的,他有大樹爸爸懂得。

種子自有它的步伐和節奏,那裏是它的土壤,它就當在那裏盛放。

Wednesday, 3 May 2017

長不大的男孩

這麼多年以後,才第一次看《志明與春嬌》、《春嬌志明》,還一口氣看了春嬌志明》。很香港、很容易代入,我這才發現世界上真有許多不願長大的男孩,是嗎。回憶隨戲湧來,讓人有點甜蜜有點苦澀。

小男孩,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