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恆,
沒有悲歡的姿勢:
一半在塵土裡安詳,一半在空中飛揚;
一半散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
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
三毛
Tuesday, 13 March 2018
Monday, 16 October 2017
大樹的堅守
"吃飯慢,做功課又慢"、"不可讓他習慣了,長大更懶散" 天啊,孩子吃一口飯也被牽連到學習頭上,這一口飯吃得慢似乎可摧毀整個人生。細談後,原來父母因為老師說 "孩子吃茶點時跟不上大夥兒,別人都吃完了他還在吃",所以覺得孩子吃飯慢"有問題"。對,"有問題" 這三個字是從他父母口中說出的。有?問?題?
做了這許多年兒童工作,我在自己和別人身上都學到了很多,每每也看到自己的不足。下面是印象頗深的一次。
有一個小女孩,四歲多時開始來中心玩話劇。每次她必然拉著爸爸入活動室,只要有一刻看不見爸爸,立刻嘶叫大哭,是極度的分離焦慮。在我的經驗裏兩三歲還可以這樣,四歲多還如此就有點問題了。那個時候我覺得爸爸要放手,爸爸應該放手,孩子才有機會獨立。可那孩子不是跟我組的,同事的組我就不會摻一把咀,光自己心裏想,父母不狠下心那孩子永遠不能獨立。直至話劇表演那天,女孩的爸爸也走上台飾演大樹,是的,女孩的十一節課堂,爸爸都陪著,上課、吃茶點、上廁所,直到表演,他還在她的身旁。大樹爸爸牽著怯場的女兒上台,台詞都由爸爸說了,我沒有與女孩的父母交談過,但那天,十個孩子九個忘詞,看著大樹爸爸提示,他的眼神和對孩子的態度,大概知道是個溫和良善的人。今年,孩子五歲,參加我的班組,我訝異她的轉變,變得開朗。在我們外出活動的途上她就一直不停跟我說話,雖然不怎麼和別的小朋友互動,但比起一年前的她已是判若兩人。
看著女孩吱吱喳喳的說東說西,我問自己:有問題的是誰啊。一年前我覺得爸爸要放手,我覺得女孩有問題,一年後我覺得有問題的不是她,更不是父母,是在旁觀並批判地皺眉看她的自己。我相信那時候側目的應不只我一個,但爸爸是如何在這麼多目光下堅守著他大樹的位置,直至女兒願意獨立,可以獨立。女孩是幸運的,他有大樹爸爸懂得。
種子自有它的步伐和節奏,那裏是它的土壤,它就當在那裏盛放。
做了這許多年兒童工作,我在自己和別人身上都學到了很多,每每也看到自己的不足。下面是印象頗深的一次。
有一個小女孩,四歲多時開始來中心玩話劇。每次她必然拉著爸爸入活動室,只要有一刻看不見爸爸,立刻嘶叫大哭,是極度的分離焦慮。在我的經驗裏兩三歲還可以這樣,四歲多還如此就有點問題了。那個時候我覺得爸爸要放手,爸爸應該放手,孩子才有機會獨立。可那孩子不是跟我組的,同事的組我就不會摻一把咀,光自己心裏想,父母不狠下心那孩子永遠不能獨立。直至話劇表演那天,女孩的爸爸也走上台飾演大樹,是的,女孩的十一節課堂,爸爸都陪著,上課、吃茶點、上廁所,直到表演,他還在她的身旁。大樹爸爸牽著怯場的女兒上台,台詞都由爸爸說了,我沒有與女孩的父母交談過,但那天,十個孩子九個忘詞,看著大樹爸爸提示,他的眼神和對孩子的態度,大概知道是個溫和良善的人。今年,孩子五歲,參加我的班組,我訝異她的轉變,變得開朗。在我們外出活動的途上她就一直不停跟我說話,雖然不怎麼和別的小朋友互動,但比起一年前的她已是判若兩人。
看著女孩吱吱喳喳的說東說西,我問自己:有問題的是誰啊。一年前我覺得爸爸要放手,我覺得女孩有問題,一年後我覺得有問題的不是她,更不是父母,是在旁觀並批判地皺眉看她的自己。我相信那時候側目的應不只我一個,但爸爸是如何在這麼多目光下堅守著他大樹的位置,直至女兒願意獨立,可以獨立。女孩是幸運的,他有大樹爸爸懂得。
種子自有它的步伐和節奏,那裏是它的土壤,它就當在那裏盛放。
Wednesday, 3 May 2017
長不大的男孩
這麼多年以後,才第一次看《志明與春嬌》、《春嬌與志明》,還一口氣看了《春嬌救志明》。很香港、很容易代入,我這才發現世界上真有許多不願長大的男孩,是嗎。回憶隨戲湧來,讓人有點甜蜜有點苦澀。
小男孩,你還好嗎?
Sunday, 15 January 2017
Monday, 31 October 2016
記住你們的好
當我正著緊能否在限時內完成活動,把房間交還人,孩子拿著一枝他剛拾回來的樹枝到我眼前,我輕輕推開他手告訴他,我忙著。過了一會,他又來到我跟前嚷著「雲姐姐,你聞下先啦,聞下先啦,好香架」看他的一臉期待,我捨不得再推開他,嗅一嗅樹枝,的確散發著一種香氣。孩子,謝謝你的分享、溫柔和等待。
Monday, 6 June 2016
Friday, 8 April 2016
摸著石頭過河
自工作伙伴離開,多數獨行。到學校、圖書館、機構,做講座、工作坊、故事活動。每到新的地方,總不免忐忑,心情實在複雜。每幾星期又面對著一班全新的充滿期待的學生,是幸運也是努力,絕大部份參加者都會在課後問卷中,有很正面評價,活潑生動,熱情細心,獲得別人肯定當然歡喜,但同時一種麻目感正在滋長。幾星期的課,備課、授課、忙亂、結束,然後又輪迴到備課,又是一堆新面孔。當他們感受到"我"活潑生動的時候,其實我內裏並沒有很雀躍,說得坦白我多少有點在演戲的感覺……但又很真實,說故事也需要入角,也需要節奏。所以啊,我實在弄不清是在演還是在教,還是邊演邊教。究竟這路上還有甚麼等待著?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