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素質

公共圖書館的故事課明文規定參與者年齡需介乎5-12歲。那天，一對小姊妹想要來參加，我看那妹妹應該不足5歲，就問她說：「小妹妹你多少歲?｣
小姊姊搶著答「我6歲，我妹妹3歲｣
我說：「要滿五歲才能玩啊。｣
小姊姊緊張地說：「但是我會照顧她的!｣
我想想，那課的手工不用剪刀，就讓他留下來吧。
我說：「好，今天不用剪刀所以妹妹可以來玩。｣
他可能太著急沒聽懂，說：「但是我會用剪刀，我會幫她剪!｣
我說：「好好，但今天不用剪刀，你們兩個一起來玩。｣

問答遊戲時，小妹妹搶答沒別人快，姊姊就把搶答得來的貼紙送他。課後，他們要做一份問卷，因為妹妹不懂填，我只發了給姊姊，那姊姊擔心我漏了妹妹的份兒，跟我說了兩三遍妹妹沒有問卷。我也就答了他兩三遍，妹妹太小，不用填了。之後兩姊妹就快快樂樂地拿著小手工出去了。其實，我並不應該覺得訝異，從小到大，都一直活在老大的照顧下。我想，為人父母自己選擇把孩子生下來，所以父母當然有責任照顧孩子。但是當別人的老大，卻不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那是一種很值得欣賞的素質。而那種素質，我也努力想去學習，但事實一再告訴我就是不一樣。譬如，有次打羽毛球，我用了一塊被人選剩的重拍，我說拍太重(其實只是隨便說說啦)，另一個當慣老大的就換了他的給我，我不要他卻堅持不交換就不開球，最後當然是換了。又，在茶樓裏，當我想到把點心夾到別人的碗裏時，我身邊的老大，無論是家人或是朋友，總已經把東西先夾了給我。老大總把拿到的先給別人，總不計較自己沒有得到最好的。老大老大，和你們相處是有點罪疚感，卻又樂得有人關顧。嘻。環觀身邊和我要好的大部份都是老大，那一定因為我是個被寵慣的老么了。真心說句，老大們真可愛。

再聽

物色

山沓水匝 樹雜雲合 目既往還 心亦吐納
春日遲遲 秋風颯颯 情往以贈 興來如答

My little angels

小天使造了天使翅膀，開心得像找到寶藏。孩子，你們本來就有翅膀，還有很厲害的快樂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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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停下來了。早晨十時的陽光，微冷。不願離開暖烘烘的被窩，也不願浪費末日前的美麗早晨，靠在床頭翻起《挪威的森林》。一翻就一個小時。中午，應約到香港大學辦點事，朋友的辦公室在梅堂，1915年建的紅磚屋，蓋著白色的屋頂，木製的門窗都髹上白色油漆，你能想像那有多漂亮。辦完事離開時已是四時。下著微雨。朋友說要送我去車站，我看眼前美麗的風景，樂意在那裏遛達一會，或者，迷失一會。道別後獨自在幾幢建築物外繞了一圏，小庭園，草地，木椅。貪婪地深深吸了雨水和青草的氣味。然後完全沒有方向感地前行，來到一個大荷花池邊，荷都枯了，乾瘦的莖直立在水中。世界，靜得連黃葉撞落在石春地上都聽得見。忽然覺得自己回到那裏，二十歲的地球的另一端，那個總喜歡獨行的女生，回到了我的身體。

小禮物

這種禮物其實已經好多好多，生日會收到，聖誕會收到，朋友間聚會也常常收到。但收到這份時，心情很不一樣。那天，我做完了一個storytelling workshop，是教說故事的技巧。那負責人握著我手不停的跟我道謝，我說這是份內的事，不用太客氣。幾天後，他們就送來這個說真的很喜歡那幾個故事課。我想在這社會裏，收了錢，幹得好，不是應該的嗎。有甚麼道理，他們要跟我道謝。收了錢，幹不好，才應該會有人來找你。但，他們不一樣，我不懂說。總之，看著這份心意，很感激，很溫暖。

姜炳仁

孩子畫的總比大人畫的好看，雖然偶爾還是會對著他們嘮叨...畫大一點, 畫小一點, 畫直一點...但他們的畫告訴我，就是因為人人不盡相同，世界才會繽紛，才會美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