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裏的那幾個男子漢,一人一故事劇場上都流淚了。分享的是故事,也是生命。提早退休的他,本著追尋夢想的心,來了這個戲劇教育班。他說都等幾十年了,為了生活奔波,終於能做自己一直希望做的事。滿心歡喜去學習、實踐,全情投入真正屬於自己的時光。但家裏突如其來的經濟需要,再一次地把他拉回現實……我以為眼前這個人能提早退休,能讀讀碩士當是興趣班,是完滿不過的了。但原來他等了幾十年,原來一個夢想可以儲蓄幾十年,然後,為了家人,還得放下。我等的十年根本不算甚麼,連一個屁都不算。
Wednesday, 14 March 2012
Sunday, 4 March 2012
飛梭
Thursday, 1 March 2012
想你
連續兩天晚上你都來了我夢。我想你。你也想我嗎。下午三點的陽光照在你潔白的床舖上,九歲的我一個勁兒跳上床蹲在你身邊。你架著老花鏡專注地看著針眼,含了一下綿線末端,穿過針眼,指頭一搓綿線末端就成了個結。
「女麻~」
「噯~」
「你在做甚麼?」
「做布袋」
「我也要做」
「好!這給你!」你把一幅巴掌大的布料遞給我。
「這麼小的布…能做甚麼呢…」
「做針包,針包容易做」
「好啊」
我歡天喜地的在你身旁,剪剪縫縫,我們的下午都這樣過,都這樣過,多美。多好。
Sunday, 19 February 2012
昂山素姬
對政治一竅不通,卻去了看這個。因為她很漂亮,很清雅,不知道要如何去容,但她很入世也很出世。外表柔弱如她,擁有幸福小家庭,是個幸福的小婦人,是甚麼讓她甘願放棄這些,放棄每一個女性夢寐以求的美好生活,去那個充滿暴力、壓抑的世界,為不相識的人請命。有一幕,軍政府禁止她和民眾集會,一列士兵用槍頭向著她,警告再上前就開火。她,穿著修長的緬甸服,挽著一個髻,黑髮上別上了鮮花,美麗而脆弱的鮮花,一步一步向槍頭走過去。即使是營造戲劇效果,這卻是她一生寫照,以最柔弱溫婉的姿態去展示去對抗。士兵退讓了,她回過頭來,背上美麗的緬甸服被冷汗濕透了一大片。那個她,甚至為了國放棄了家。丈夫病重卻不能守候在側。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最普通的女人,承受了的悔疚到底又有多少,會否是一輩子的哀痛。但,夫妻間的體諒和志意的堅定,卻彷彿圓滿了一切。
世界上,實在有很多美麗的人,美麗的事。其實,有一些事情我應該做得更好。
Tuesday, 14 February 2012
the seed that becomes rose with the sun's love

So today I was in Hallmark buying my mom a Happy Birthday card when I noticed this old man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Valentines card section contemplating which one to get. I decide to go over and I ask him “Are you getting a Valentine’s Day for your wife?” in which he replies 'No my wife died 3 years ago from breast cancer but I still buy her roses and a card and bring them to her grave to prove to her that she was the only one that will ever have my heart
Source from Facebook

Monday, 13 February 2012
領會
龍年行大運。病了一場不輕的。感冒、高燒、骨痛、屙嘔肚痛齊齊來。一整星期喉嚨發炎得厲害,水喝進口裏,經咽喉流進食道,每一口都揪心地痛。食道在燃燒,整個人都彷彿在燃燒。躺在床昏睡的幾天幾夜,我想,只要一種小病菌一個小突變,大自然要人類滅亡,不過如此,又有何難。一天到晚肚子空空,但想起吞嚥的疼痛,就寧可不吃了。煎熬了一個星期,轉換了抗生素,到有一晚如常懷著迎接十級痛楚的心情喝下一口溫水,竟然,伴隨了一個星期的痛楚減輕了,那刻像是垂死的人獲得新生。做人,原來要為喝下的每一口水而感恩。
Sunday, 15 January 2012
十年
某年暑假,一個人跑去參加戲劇營。還記得,媽極不放心地把我送到集合地點。又叮囑人家主辦機構的負責人好好照顧我。那次,是我第一次接受戲劇訓練,遇到一個很好的導師,我們叫他威廉哥哥。因為戲劇,他放棄了修讀中的牙醫學位。教戲劇營那時候,他還在讀演藝。那日子的我,連背台都要別人提醒,在營裏的許許多多都記不起了。只記得,在結業演出後,威廉哥哥對著我微笑,沒有說話,豎起了兩個拇指。我記得,應該,一輩子都會記得。兩個拇指讚許的,絕對不會是演技。是成長和勇氣。
許多年都沒有想起過那畫面,生活中的大小事情,把能褪去的都褪去。偶然間,在某大戲劇教育團體的網站上,藝術總監一欄看到了他的名字。近年我聽過那團體多少遍,甚至想過去當導師,千萬個想不到,創辦人就是那個給我兩個拇指的人。一個教育工作者給學生的一個回應,也許,真的會改變學生的一生。因為那兩個拇指應該是我讀戲劇教育的其中一個原因。
十年,他活出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而且還在影響著其他人。我呢,彷彿,年紀大了,勇氣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