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8 May 2011

偶有佳作

月亮光光


會翻單槓的小孩 (真係會打空翻架~~)


小驢手指玩偶

Tuesday, 24 May 2011

乘著光影旅行


那天,我在新疆的荒漠大地上,拍攝一部新導演的片子,我答應來之前我沒有看過劇本,只是聽導演說他是新疆維吾爾族人,我覺得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我排除了一些困難後就參加了此片的拍攝。說回那一天,當中間休息時,我的助理跑來告訴我,我的手機內,有二十幾個未接的電話。

我接過手機,心中卻擔心著,一定是出事了,我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家人出了事,但是還能有甚麼事呢,幾分鐘內二十幾個未接的電話,從未發生過,我心中發麻,臉色凝重的撥動著手機,一旁的助理也被我影響著,跟著緊張了,一通通的電話都是代號,不知何人何處打來,我的手開始顫抖了。

最後,緊張慌亂的心情歸於平靜,在一封友人的短訊中,得知獲得本年度國家文藝獎,在最低沉的情緒裡面對了最高榮譽的國家文藝獎,無力嘶喊,無人擁抱,無法誇耀的榮耀,一切都安靜的放在心中。在這剎那之間,忽然更清楚明白的看見一道真理,原來我們心中最關心在乎的事情是親人的安危,最重要的事是莫過於此的,家人的平安是如此平常,而每天都在那裡,卻一直都被自己忽略了。

-- 李屏賓

Sunday, 22 May 2011

紅了鳳凰


看到一地的艷紅,抬頭,驚覺鳳凰己經開了。在我們不知不覺間。悄悄的。重新。重生。

Sunday, 8 May 2011

看不見的 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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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一塌糊塗的戲劇課把我打進了谷底,有孩子呆坐一整課,有孩子自說自話,有孩子打打罵罵,教案裏的目標一半也沒有達到。下課的一刻,我和另一位導師相顧無言(差點就淚千行T.T)。回去把教案改了又改,今天,誰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一課。

我和孩子們手牽著手進入了月亮忘記了的城市,然後我們去了森林、去了鬼屋、也去了海邊,終於把生病的月亮找到了,是我在海裏找到它的,我把它從海裏撈起捧在手上(物理上手當然是空的),我說,啊,原來它在這裏,真可憐,你們看到它嗎?孩子有的點點頭,有的說:看到了。有一個女孩子走過來,慢慢舉起手摸一摸月亮,我問,它冷嗎? 孩子說,冷啊,因為它病了。孩子的語氣,她輕撫月亮時的溫柔,我知道月亮真的存在了,存在於我們之間。戲劇的世界裏,一切源於相信,當你相信的時候,它就會存在,那一刻很真實也很脆弱。你能想像,只要有在場的人說一句,她手上根本就沒有月亮,整個想像的世界就會立即瓦解。沒有幽暗的森林、沒有可怕的鬼屋、沒有廣闊的海洋,回到我們只有四堵牆的教室。但今天孩子和我一起建構我們的世界,也一起保護了我們的世界,是第一次我如此真實的看見,看見相信的力量。

Tuesday, 26 April 2011

遺忘的,記住了



看不見的 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

也許只是被濃雲遮住

也許剛巧風砂飛入眼簾

我看不見你 卻依然感到溫暖


--<<月亮忘記了>>

Monday, 4 April 2011

小紅屋的早上



微雨的早晨,在半山小紅屋裏,跟張可堅先生談了一多小時。長廊上,微冷,他捧著還冒煙的保溫杯坐到我對面,問:你要一杯暖水嗎? 我說謝了,不用。我們由他八幾年加入中英,聊到離開劇團從事廣告,到今年重投中英。他幾乎說了他一生的故事。不,他的一生應該要比這一個小時裏談的要精彩。

我:「嗯,新的團址會在哪裏呢」
張:「荃灣吧,從西鐵站穿過工業區走去十多分鐘」
我:「那也不遠」
張:「他們說有另外一條路沿著海旁走去,風光明媚,我沒走過那邊,下回試一下」
我微笑。
張:「我不知那路怎麼走,可是我知道方向。有了方向,就有了路。」
我看看他。
他把右手張開,伸向前方,再說:「有了方向,就有了路。」
我們靜了幾秒,然後相視一笑。

是的,無論我們會否再見,都應該感激每一個的相遇。

Saturday, 26 Marc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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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現了,世界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