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8 March 2016
回鄉
清明臨近,回鄉祭祖。雖然路途遙遠,有六小時車程,但我挺喜歡回去,地廣人少,心也寬敞。然後,很多從前的小子小妹都成了爸媽,生了一大群孩子在屋跑跳,熱鬧到不行。孩子簡單,幾張貼紙、幾枝鉛筆就樂半天。由早跑到晚,也不知道他們在玩啥,光看他們笑成一團就樂呵呵。雖說是農村,但大人們都有手機了,卻也不見得哪人像香港父母們整天玩手機或拿孩子當紙版公仔,硬要孩子拍照。當然,喜樂有時悲傷有時。那些才十多二十歲就當父母的,有些思想也未成熟,生了孩子才發現生活不容易,就離家出走,把十八歲的老公和一歲的孩子丟下不管……看見沒媽媽的孩子,實在心碎。
生活真太奇妙,同一個地球同一個根源,卻以如此不一樣的方式活著。回到城裏,今早我錯過了電影的開場甚為婉惜,想一想對鄉裏的人來說這應是比芝麻更小的小事。
Friday, 18 March 2016
教育
“高分低能”聽多了,還是頭一次有親身體會。
一個大學實習生,閒著沒事就給他宣傳刊物幫手貼郵票寄出,他說,他沒寄過信,不知道如何貼,我就拿郵票沾水貼了一個樣版給他。他瞪眼表示驚訝說:“加水就得架啦??” 我隱藏我的驚訝,回到自己的座位。我想是我老了,世代不同,他沒接觸過就得教他…這也是他來實習的原因吧。
十分鐘後,我看看他,貼了數封,速度慢得讓我驚訝,原來,一版一百張的郵票,他撕下一個沾水貼,再撕下一個沾水貼,這樣三百份宣傳刊物要多少天才能貼完。我掙扎了十來秒,忍不住告訴他:“其實你可以用剪刀,然後對著郵票與郵票間的孔剪下去,對齊一疊剪,一次過可剪下好多張” 我示範了一次給他看,他應該已經有點怕我這個阿毛,說:“其實我不擅於拿剪刀…怕剪壞了郵票…” ……我實在已找不到恰當的話去回應他…眼前這個高高大大,靚靚仔仔,也頗有禮貌的年青人,沒用過郵票,我還能理解成電子世代真的沒有接觸過郵票,若連拿剪刀剪東西也沒信心,會否太荒謬…為了不讓自己成為Old Seafood,我決定,不再左右他的撕郵票和貼郵票方式。
下午,小朋友到來中心,看見實習哥哥在貼郵票嚷著要幫忙,我就讓他們參與,教了一次,他們都很努力地埋頭貼。貼歪了,不要緊。倒轉貼,不要緊,再解釋一次他們就認著郵票上的雀鳥,不再倒轉貼,還會互相監督有沒有貼歪。我的好孩子,香港的好孩子,但願我能盡力給你們多一點生活體驗,生活的技能不比書上的知識遜。知道嗎 ?
Friday, 26 February 2016
Saturday, 2 January 2016
Tuesday, 29 September 2015
手信
旅遊回來第二天立即上班,見到闊別己久的小粉絲們,有人送上畫作說想念我,甜絲絲的。翌日起床竟發高燒,醫生診斷是高傳染性的手足口……需立即自我隔離,還要向公司交代,中心來個地毯式消毒,再通報曾接觸過我的大小朋友。自我隔離期間,每天稍稍查看公司電郵處理完公務,就休養生息。身體雖然不適,但暗暗為著假期encore而感恩。繼續開啟墨爾本模式,慢吃慢喝睡多多。收拾一下東西,鑽研一下自製饅頭,畫一本2016的記事曆,準備好身體和心靈繼續為人民服務。小病真的是福。
Saturday, 26 September 2015
舊地
那年,懵懵懂懂拿大學二年級的暑假換了一個墨爾本的冬天。旅程沒有驚天動地的啟迪,就那麼平凡、踏實、生活化。帶著飯盒上班、在博物館裏泡一杯茶、坐到行Linux的電腦前做點事、站在一櫃一櫃的鉛字前研究字體、在滿是鑄字機的貨倉裏幫點小忙、放假去公園、逛逛博物館,聽起來應該悶得可以,是吧。和我一起實習的同學天天喊悶,可這一切正合我意。都是順理成章,不需要迎合或適應。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從前譏笑,現在領悟
Friday, 24 July 2015
The Commandment
九龍塘站由地下鐵走到火車月台那段頗長的通道裏,緊隨我身後的一位母親正對兒子曉以大義:
你唔可以咁,一陣想要呢樣,買左呢樣,跟住又想要嗰樣,之前嗰樣又話唔鐘意啦。咁樣媽咪非常唔開心。第時你揀女朋友又係咁,就會好花心。媽咪唔鐘意你咁樣。你最開頭諗住要嗰樣,得到左,就要開心滿足。一心一意鐘意嗰樣,其他就唔好諗,知唔知?
我聽不到兒子的回應,但猜想他點了頭,因為母親沒有再說他。一直走在前面的我很想回頭看看那對母子的廬山真面目,為了不太張揚,我眼珠望到最右面,頭只微微向右轉了約45度角。那孩子大概十歲,但我看不到母親的臉。其實,沒有批評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在想,竟在路途上聽到這麼一段帶點灰諧郤又意味深長的話,是否老天在給我訓示。
你唔可以咁,一陣想要呢樣,買左呢樣,跟住又想要嗰樣,之前嗰樣又話唔鐘意啦。咁樣媽咪非常唔開心。第時你揀女朋友又係咁,就會好花心。媽咪唔鐘意你咁樣。你最開頭諗住要嗰樣,得到左,就要開心滿足。一心一意鐘意嗰樣,其他就唔好諗,知唔知?
我聽不到兒子的回應,但猜想他點了頭,因為母親沒有再說他。一直走在前面的我很想回頭看看那對母子的廬山真面目,為了不太張揚,我眼珠望到最右面,頭只微微向右轉了約45度角。那孩子大概十歲,但我看不到母親的臉。其實,沒有批評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在想,竟在路途上聽到這麼一段帶點灰諧郤又意味深長的話,是否老天在給我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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